,到后来在火车上又是怎么遇到了刀疤脸,最后又是怎么被纠缠着下了车,向刘春江讲了一遍。当然,在这其中,她和赵田刚一起看电影的那些事,薛柯枚并没有讲。这对于一个姑娘家,并不是一个什么可以随便对外人说起的事情。
刘春江坐在那里,认真地听着,当她听到赵田刚与刀疤脸搏斗,被捅了一刀的时候,他瞪着两个眼睛,很显然,要不是薛柯枚亲口对他讲,他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件事。
“看来,这个赵田刚还有这么点人味儿......”
薛柯枚不想和他再说这个话题,就转移了话题:
“车间的那些东西弄完了没有?”
“上面通知说,不知道为什么,又延期举行了。”说道这里,刘春江似乎对刚才说的话题还有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于是,又接着问道:
“当时,赵田刚为什么在火车上不去制止刀疤脸?非要等他要伤害你的时候才出手呢?”很明显,刘春江对这里面的有些事情,感觉有些蹊跷。
薛柯枚对这个问题早就想好了,她不慌不忙地说道:
“哦,是这样,赵田刚在卧铺,我在硬座,他当时也不知道我发生的这些事情,后来,我和那个刀疤脸在站台上理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