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见,还是和上午一样,那就是,为了加强管理,严肃我们这个厂的劳动纪律,也为了完成我们的承包任务,必须对这件事严肃处理,我提议,对黄业其同志,给与扣除当月奖金,并调离化验室工作岗位,到锅炉房去烧锅炉的处分决定。”
聂文成还是坐在那里,此时他已经不摆弄钢笔尖了,扭头看了看秦桂枝。
秦桂枝的两个眼睛还是盯着桌子上的报纸,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薛柯枚一看刘春江表了态,她看了一眼王雪飞,正好,王雪飞也在注视着她。
“我也说两句。”薛柯枚两个眼睛里射出了愤怒的光芒,她说道,“本来,上夜班睡觉,说起来这也不是一个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过去在厂里的时候,也上过十年的夜班,知道上夜班很辛苦,这个能理解。如果这个黄业其能够及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一个正确的态度,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可是,咱们厂现在的形势,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如果对这件事不处理,还是不疼不痒地批评一下就算完了,那我们想要在年底实现扭亏为盈的目标,就是一句空话。所以,我的意见和刘厂长一样,调离化验室工作岗位,到锅炉房去烧锅炉。至于奖金嘛,扣除一个月也算是轻的了,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