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也要扣除三个月的。只有这样,别人才不敢再违反劳动纪律。我们说出去的话,才有人听。”
再看聂文成,他知道该他发言了,他把身子往前坐了坐,笑着说道:
“刚才,刘厂长和薛主任都表了态,对于黄业其违反劳动纪律的事情,我认为也是比较严重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黄业其这个后生,刚参加工作不久,过去吊儿郎当惯了,一下子来到工厂,可能一时还不适应厂里的这些制度,这也是难免的。作为我们,是不是可以再稍微慎重一些,毕竟,我们还要考虑以后的工作的。”
其实,聂文成心里的算盘打得很细。他早就盘算了。刘春江和薛柯枚两个人都是外来户,和自己的情况不一样,就算是得罪了王县长,大不了一拍屁股走人就是了。而自己呢?一家人的命运都在王县长的手心里攥着,一旦得罪了王县长,那以后还能好得了?所以,从内心来说,他当然要进行反对,但是,他知道,眼下刘春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也不能明着和他唱反调,只能是婉转地提出不同的意见。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要赵晓燕低着头,手里拿着钢笔,在记录本上刷刷刷地记录着。
秦桂枝看了看聂文成,她脸上的神情很复杂,似乎还是下不了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