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四点连夜班一块儿上了,这样大家都能休息好。对这一点,薛柯枚深有感触,她过去就是刘春江接送她上下夜班。所以,她完全能理解她们的苦衷,只是对于私自换班这钟事情,从制定上严格地讲,也是不允许的,这样会造成管理上的混乱。
当然,在这些事情上,薛柯枚有时候也只是在面上说一说,但在私下,她也往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分,她也就装着不知道,也并不怎么硬管。
但是,自从厂里处理完了黄业其之后,厂里的纪律虽然有了明显的改观了,但是,问题也出来了。那就是,人们和她的距离也拉开了。
对于这些细微的变化,薛柯枚也察觉出来了。现在,厂里的这些工人们都有些惧怕她,有什么事情都瞒着她。
对此,作为一个领导者,薛柯枚也是心有难言之隐。
她刚来这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那时候,化验室的这些女工们,心里有什么话都愿意和她说,大到厂里的一些管理问题,小到她们个人生活上遇到的日常琐事,都愿意和她说。可以说,薛柯枚和她们之间的关系,处得就像是亲姐妹一样。可是现在呢,大家见了她,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处处都躲着她。这样一来,厂里存在什么问题,工人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