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她这个当领导的,往往都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薛柯枚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长期这样下去,领导和工人们就有了隔阂,最后一定会影响工作。她也在想办法逐步扭转这种局面。
此时,这两个女工心里敲着鼓,都很恐慌。在她们心中,以为薛柯枚如果知道了她们工作期间织毛衣,一定会严肃处理。现在,她们两个偷偷织毛衣撞上了薛柯枚,而且还私自换班,心里更是担惊受怕,不知道这个薛主任会不会像对待黄业其那样,报告给刘春江等几个领导,开大会严厉地处罚她们。
“哦,是这样啊,记住,以后不要随便在下面私自换班了,这样不好,如果大家都在下面私自换班,那还不乱了套了?所以,你们有事还是要和我打个招呼,只要是我能给你们解决的,我还是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的,况且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薛柯枚真诚地对她们两个说着。
那两个女工见薛柯枚没有追究她们在下面私自换班的事情,心里也很感激。连忙向薛柯枚保证,说下不为例。
本来薛柯枚打算今天夜里就在化验室里呆上一夜,现在看来这里是不能呆了。因为只要自己在这里坐着不走,那这两个女工不但担心毛衣被自己发现,而且,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