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好了没有?”许若玲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刘春江的手,仔细地看了看他手上的伤。
“还好,猛地一看,根本看不出来,没有留下伤疤。”
刘春江笑了笑,“谢谢许若玲的关心,这都是托大家福,伤势才会恢复的这么好……咱们书归正传,你找我们来,不会就是来看我的手吧?”
许若玲一听,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怎么就不可以?大姐还不是关心你吗?”许若玲白了他一眼,这才说道:
“你们是不是怕我来找你来呀?不过确实也是,谁也不愿意跑到我们这里来串门,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许若玲一边给他们两个倒水,一边慢慢地说明了找他们两个的目的。
听许若玲这么一说,他们才知道了赵田刚前前后后的详细情况。
原来,赵田刚被公安局刑拘的时候,他刚一进去,就被关押在看守所里。
坐在里面的那些人,一看现在进来了一个满脸都是烧伤的新人,自然,那些人便把他团团围住,开始询问起他的案子来了:
“兄弟,犯了什么事了?”一个年龄四十出头,长着一双看起来很精明的眼睛的人问道。
“绑架罪。”赵田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