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罪?人怎么样?你没把人家伤着吧?”那些人都很内行。
于是,赵田刚便把那天为了逃跑,把娟娟当做自己的人质,要挟公安人员后退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
当他们听说,最终他又把人给放回去,并且又跟着公安局走了,就泄了气,没了兴趣,说道:
“你就这么点儿事儿?我看问题不大。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把你放了呢。”
“……哪有啊?”
赵田刚认真地说着,“要是就这一件事确实也好说,最要紧的是,我以前就是从这里跑的,我是怕把以前的老底子给翻起来,罪上加罪……”
“是这样啊?怪不得呢,”号子里的这些人点着头,说道。
这时,那个长着精明眼睛的人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又问道:
“兄弟,你的脸是什么时候搞成了这样的?是事前还是事后?”
赵田刚有些不解,问道:
“事前怎么样?事后又怎么样?”
那人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低声说道:
“你这也不懂?要是在你犯事以后,在逃跑以后变成了这样,那就好说了;如果没人作证,你看能不能给他来个死不承认,反正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