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种急病,晕倒在路上了,我一看这个人的情况很危险,就过不得别的,把他送到了医院去了,后来,又想办法联系到了老人的儿子,这才离开......”
薛柯枚看着赵田刚大言不惭地样子,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摇了摇头,说道:
“......行了,快别装好人了,说出去谁信啊?你也真是好意思说出来?一点儿不脸红。......不行,还是再想一个别的理由吧。”
“......看你说的,你把我看成了什么人了?我难道没有做过好事吗?远的不说,就说你知道的那一次。当年,咱们两个一起坐火车的时候,你在霍州下车,要不是我那次挺身而出,冒出生命危险去救你,后果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许柯枚见他又仰着头,大声扯起了陈年往事,她连忙制止了他再继续往下说下去,说道:
“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找一个比较......比较什么呢?对了,应该找一个比较低调一点的理由,说出去不容易让人往多了想。要是按照你刚才的故事,传了出去,说不定会把报社和电视台的新闻记者引过来呢,到时候,你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