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田刚之所以那样说,并不是真的要那样做,他只是想借机来提醒一下薛柯枚,让她还记着当年他在霍州的车站,曾经冒死救过她一回命,想让薛柯枚记着他的救命之恩,这样,说不定许柯枚心里一软,心里念着当年的救命之情,也就不用让他还给她垫付的那些罚款了,或者,哪怕是少要一些也行。当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他也想借机好改变一下自己在薛柯枚心中的印象。
见薛柯枚打断了他的话,赵田刚又咧嘴笑了,说道:
“......低调一些?也有道理,省的装好人不成,把自己那点事儿给抖落出去,那就真的麻烦了。想个什么说法呢?对了,那......那我就说......就说昨天半夜忽然我的肚子疼,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了,就到医院看病去了。......这么说,总算可以了吧?”
许柯枚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她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听起来还差不多。好吧,那就这样吧。看你眼睛红的,怎么能够再继续工作呢?还是赶紧找个宾馆,好好地去睡上一觉去吧。我也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了。”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赵田刚望着慢慢远去的薛柯枚的背影,知道她一定又是去找刘春江去了。想到过去她曾经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