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站在旁边待机的舞厅服务生。
“先生,有什么能帮您的?”服务生微微鞠躬后问道。
“我想要点支曲子可以吗?”候锐指了指现场演奏的乐队问。
“很抱歉先生,这个比较难办,我们今晚的曲目都是固定安排好的。”服务生很直接就拒绝了候锐的要求。
“这样啊!那方不方便为我破个例!”说话间候锐已经把五张2000块面值的钞票亮在了这个服务生的面前。
对着这么大一笔小费,那服务生的眼睛都直了,这下他的态度立刻就发生了180度的巨大转变:“先生,你的要求好说,好说,我马上去跟乐队那面商量看看。”
“那就麻烦你了,下一曲我想要跳牛仔舞。”说着候锐就把钞票塞到了服务生的手上,当贪婪驱动下的服务生跑去跟乐队方面交涉时,候锐却仔细看了看李毅卡位桌面上的酒水和饮料,然后他就扭过头对着水吧中的酒保说道:“给我来一瓶白朗姆。”
“好的先生,需要我帮您倒上吗?”酒保凑过来问。
“不用了,我喜欢自己搀着喝,你再给我一瓶伏特加就好了。”但候锐却摇了摇头。
“呃!好的先生请稍等。”
一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