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酒保把候锐点的两瓶酒以及一个酒杯、一个冰桶一起放在候锐的面前时,远处刚刚结束探戈演奏的乐队就开始了牛仔舞名曲theboydoesnothing的演奏。
尽管是隔着老远,但候锐还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本来已经准备返回卡位休息的李毅竖起耳朵一听,马上就又一次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紧接着他腰部急速的扭动了几下,跟着就拉着舞伴开始了又一轮欢快的舞蹈。
看见李毅没有下场,那陪伴李毅的两对玩伴自然也不能离开了,所以这三组人就占据舞池的一角、尽情欢快的跳动起来。
当李毅的额头上开始出现亮晶晶的汗珠时,候锐也正把那瓶白朗姆酒抓在了手上,不过候锐他不是为了启开瓶塞,而是悄悄的用一支注射器将20毫升的高浓度青化物液体注入了酒瓶中。
在舞厅现场这个光线昏暗、声音嘈杂的环境中,候锐自认为自己的这个举动是没人注意到,但是实际上就在距离候锐十多米之外,一个将酒红色头发高高盘起的单身女士却在冷眼旁观。
“呵呵,真是个有脑子的小家伙,还知道利用现场形式来随机应变的促使目标喝酒,呵呵呵,如果没有我在这,今天也许你真的会成功也说不定,可惜现在你马上就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