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到门口的时候佳佳的笑声愕然而止,林洋还大马金刀的晃着拐杖。“代表月亮惩罚你,我要惩罚你”
洞口就像跳水运动员的跳板向前伸出一块,虽然天然很难形成这样的平台,他们又很难找到人工凿琢的痕迹。
阳光明媚,暖洋洋的披散在他们身上,陡峭的涯壁和绿油油的树木植被,蓝天,白云,山顶几缕未散尽的雾气,美得如人间仙境。
不知道虎子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靠在洞口的石壁上静静的喝着他那把军用水壶里的酒,在他的身边放着一只拔了毛的鸟,和一些苹果。看到他,佳佳蹩手蹩脚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虎子哥你回来啦”声音腼腆很多。
这个虎子哥像个神秘人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有的时候突然他又出现了,想找他聊天套近乎的机会都没有,接触了这么多天,感觉还是和刚见面一样陌生。
林洋捅了捅佳佳,佳佳回头的时候,冲她努了努嘴,她心领神会的拿起那只鸟和野果“虎子哥我去把它烤上,把果子洗一洗”拿着这些东西扭头进洞了。
“虎子哥你去哪儿了?”
他一脸忧伤,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觉,也没有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