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咕噜一口,接着是壶盖拧紧的声音。
我回了趟村子,你的腿好点了吗?
他说着拍了拍地面,林洋把双拐交到一只手里,扶着石壁慢慢的坐在他对面。
“给!”
他把水壶递过来
林洋想拒绝的,偷喝了贾大夫的驴鞭酒之后发誓再也不喝酒了。可是他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绝救命恩人递过来的酒壶。
接过酒壶沉甸甸的,他拧开盖子,把壶口放在嘴边闻了闻,浓浓的高粱酒味,没有经过陈酿和勾兑的原浆。轻轻的抿了一小口,熟悉的味道,像一团火缓缓的流进胃里。
“我自己酿的,还不难喝吧”
林洋点了点头,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好喝的酒什么味道,不好喝的又是什么味道,他只是领教了这种东西喝多了会让人头晕眼花把持不住。
他把壶盖盖上递过来,顺便问“这里有村子?”
他接过来拧开盖子又是一大口,“有,再山脚下离这里很远”
林洋仰着脸,扒着胸脯向山下看了看,弯弯曲曲的山谷,从脚下延伸出去,远处被环山挡住了,今天虽然是个晴天没有雾,视线很好,可仍然看不见山脚下的村子。
“哦!这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