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哒!
走了很久,都快出了村子了,也不见消失的马提灯,方向不对?还是他藏起来了?他难道比驴子走的还快?他有灯,驴子自带夜视,应该不会比他走得慢多少。
刚刚拾回的一丝喜悦,渐渐的被磨没了,驴子没有放慢脚步,一直向前走着,回去?还是继续走,他陷入了两难。
很可能他藏在旁边的那一座房子里,或根本那就是他的家,他已经回家了。他只是晚上没事儿出来溜达溜达,他想做一回老王,只是地点约错了,现在累了回去休息了,仍然孩子老婆热炕头呼呼的睡大觉去了。
破败的村子少说也有十几家茅草屋,而且各自独居,不连排也不练脊,高高低低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非常的随性,连林洋这个一直在山里生活的人都无法理解这里的房子为什么要这样建。不管是瓦房草房,任何结构的房子,应该脊连脊排连排才对,哪里的人都喜欢群居,这样也好相互照应,这样不显得生分,这样就有了隔壁老王这个不发薪水名额有限的职业。
这么分散,漆黑的夜,连院门都不知道朝那个方向。怎么找?
现实如一盆凉水泼了他一头,失落夺走了他仅存的一点希望,肚子里的小恶魔又开始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