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锋利的牙齿虐咬他的大肠,开始还友善些,后来越来越不友善,本来腚在搓衣板上摩擦已经很痛苦了。
你们是一伙的
上下奇攻,里应外合,实在受不了了,嘴里一股一股的酸臭之气往外冲,呛得他眼泪哗哗的流,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好像面条成了精,在肚子里张牙舞爪的卖萌。
不是哭只是单纯的流泪,忍,忍忍吧!人毛都看不见没必要强忍着吧!惭愧,内疚,尴尬都见鬼去吧!拉!绝不含蓄,见鬼去吧——尊严!
幸好这只老驴子比较听话,在他的吆喝下静静的站在路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驴背上下来的,剧痛扼杀了他正常思考的能力,有它们在肚子里作妖完全限制了他的各项机能,大脑现在发出的信号只有一个字——拉!
谁!佳佳是谁?是男是女?为什么要找她?现在这样问,他肯定回答你,无可奉告!
蹲在路边的石头上,又是一泻千里,哗啦啦!感觉肠子有什么东西扯着用力的往外拉,他甚至无法呼吸,全身的血液冲进眼睛里,眼珠火辣辣的胀痛,鼻子里嘴里全是酸臭味,像进了孵小鸡的产筐,老母猪的产床,二驴子他妈的产房。就是那个味儿——熟悉的味道。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