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气息微弱,对这样的食物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林洋拍了拍他的脸。鬼哥才意识清醒些,张开嘴巴咀嚼。
找不到其他的食物,一晚上只能用这些东西充饥,给鬼哥吃了不少,他自己也吃了不少。
林洋弄了很多的碎木头,让火一直着到天亮。太阳刚从地平线上露出半张脸,吃螃蟹的后果出现了,林洋的肚子开始呱呱的叫了。
没想到,螃蟹的毒性比巴豆还厉害,他像喷气式飞机一样,一会儿的功夫,把好大一个坑喷满。
如坐针毡般痛苦。
好吧!知道乱吃东西的下场了,提上裤子来小木屋看鬼哥。他居然不在屋里。
林洋纳闷,难道他的病已经好了吗?难道他没有坏肚子?转身刚从小木屋了探出头,鬼哥的枪又顶在他的头上。
明知道枪里没有子弹,还要陪着他演戏。装出一幅怕的要死的样子。
“你昨天晚上,对我干了什么?”
林洋歪着头看着他无神的眼睛,他的脸色蜡黄,魔婴一样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给你弄了吃的,难道你忘了吗?”
“我的头发是怎么弄的?”
“不是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