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发高烧烧着的吗?”
他不提醒,林洋还真没注意他此时的样子,青丝变焦发,像刚从土里拱出的螃蟹,脑袋上顶着沙子。
林洋的肚子又在叫了,实在忍不住,痛苦的看了他一眼。
“我先去解决了下面的,一会儿咱们再聊。”
之前的那个坑已经不能用了。他又重新挖了个,刚要蹲上去鬼哥先他一步占了坑。
林洋只好另外再挖一个。两个人同时开始喷气。一上午都没消停。鬼哥在伤寒加上拉稀的折腾下,半条命早已经没了,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林洋也被折腾的身体虚弱,精神萎靡。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鬼哥弄到小木屋里。
林洋意识到,一直这样下去,他们俩谁都活不了。暴尸海边让后被浪带走。
林洋拖着虚弱的身体,在光秃秃的沙滩上,寻找能治好他的草药。
可,海滩不像大山,这地方什么都不长,连根草毛都看不见。他一直走出来很远,回头都看不见小木屋了,才发现几颗蒲公英。
林洋喜出望外,尽管这东西已经枯萎干掉,对他现在的症状还是有效果的。
连根一起拔出来,抖了抖上面的沙子,放进嘴里咀嚼。尽管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