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股份,自己再不得宠,也是他亲女儿,总好过便宜了楚家,说到底自己还是个棋子,“我可以签这个协议,但是我不会参加股东会议,也希望……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你不喜欢股东会议,这一点我可以答应。”凉父将钢笔推了过去,“关于你现在持有凉家老宅和An百分之二十五的产权股份,我也会交代给律师,写进遗嘱中,等以后公布遗嘱时才会公布出来。”
听到遗嘱二字,凉静微微皱了皱眉,虽然她知道凉父早就立了遗嘱,但是听他自己提起,还是觉得不大舒服,凉父和凉母结婚时才二十二岁,二十六岁生下的凉静,今年不过五十一岁。
算起来虽说是年过半百,但也谈不上多老,更何况凉父保养的好,看上去最多像刚四十的帅大叔,却已经立下了遗嘱,总觉得不大吉利。对于凉父遗嘱的内容,凉静倒是一点都不敢兴趣,不过之前听An的律师团队里,和自己相熟的人说,小妈问过几次,可她却是不知道,他们这都是有职业道德的,尤其还是凉父的遗嘱,所以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凉静倒是希望凉父的遗嘱财产分割的内容里,不要有自己的名字,省的到时候小妈闹的天翻地覆的,凉父现在在她还能收敛一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