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朝一日先走了,怕是她就要翻身奴隶把歌唱,把这些年背地里在凉家忍耐下去的气,都发出来了。
凉静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了协议后面,转而发现后面还有其他的,抽出来才发现是婚前财产公正,轻笑了一声,“所以这也是防着顾余笙?”
“生意场上不得不防。”凉父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他太过精明,这也是为什么我想拉拢他的原因,但同样的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这本就是你婚前的财产,做一下公正又有什么关系。”
凉静可能这一生都做不到这么薄情的地步吧,若是顾余笙没有告诉自己,去做了财产公正,就算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也会不舒服吧,“这件事我想先跟他说一下。”
“还没嫁出去,就这么感情用事了?”凉父觉得凉静并不是不适合做生意,而是她太容易被感情左右,楚君卿和凉嫒的事情,她作为女朋友作为姐姐,经常和两人在一起,却从没发现过有什么异常,不就是因为感情让她太过信任两人,没有怀疑过的原因嘛,“吃过一次亏,就该长些教训了。”
“顾余笙和楚君卿不一样。”凉静自然知道凉父话里的意思,下意识的就反驳了回去,转而又有些奇怪,自己怎么就说了这句话,相比之下自己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