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笑意,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凉静醒来的显然要迟很多,做为一个乖孩子,之前虽然醉过,但绝对没有醉到放飞自我的程度,所以她醒的时候,感觉整个人要散架了,头疼到怀疑人生。
凉静想要揉脑袋,手却是抬不起来,挣扎了几下,手就被抓住了……“卧槽!”
凉静一身卧槽倒是把顾余笙吓到了,一瞬间觉得凉静这是还没醒酒,“怎么了?”
听到顾余笙的声音,凉静松了口气,转而又奇怪有什么好放松的,自己现在和他躺一块也很奇怪的好不好。凉静随手抄起旁边的枕头,直接闷顾余笙脸上去了,“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这屋啦户……”顾余笙隔着枕头只能发出几个零碎的音来,这真是亲老婆,下狠手的,这么暴力难道酒真的还没醒?顾余笙发现凉静现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就会特别的暴力,自己要记住以后酒这东西也不能让她碰。
凉静听到这乱七八糟的几个字,才意识到自己捂得太紧了,慌忙松了手,想看看顾余笙怎么样,却又拉不下面子来,在心里自我安慰自己这是怕给他闷死了,自己还要偿命不划算才会看两眼的!
她和顾余笙从结婚到九月也有小半年的时间,昨天发生了什么她想装不知道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