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全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痛,提醒着她那一切……很遗憾她也没有酒后断片的功能,若是记不起会不会就没那么别扭?
“这也是我的房间。”顾余笙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忍不住解释了一下,不能因为自己被赶出主卧,去客卧睡了几个月,就说这不是自己房间了好不好!
这话倒也没毛病,这房子都是他的何况这一间主卧,凉静看着顾余笙晃了神,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刚清醒的状态下离得这么近说话了。看着顾余笙脸有些肿,脸侧和额头还有一块破了的痕迹……凉静隐约想起了自己拿着包和高跟鞋咋顾余笙的架势。
因为两人昨夜都是迷迷糊糊睡过去的,顾余笙的睡衣又在客卧,所以也就围了个浴巾,凉静看到了他身上的红痕,老脸一红……抬手扶额,自己又能说什么,自己真的完全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嘛,既然不是又凭什么去指责顾余笙。
顾余笙本来就有些紧张,等凉静的反应,可见她一言不发,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个昨天就是……”
“你的脸……”凉静打断了顾余笙的话,“肿的像个猪头。”
“……”顾余笙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谁打的,竟然说自己像个猪头!可顾余笙抬手摸了摸脸,有点疼,顿时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