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少年有大才,倒真是自家的机缘,便是不逢上京三子夺嫡之际,也要好生结交才是。
秦明理抚须含笑的望着包文正,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
“那包某就为大人测算一番!”包文正倒也并不意外,此番随刘三胜入府前来,便是要以三灵六通之术折服这秦明理。
包文正缓缓闭上了双眼,故作摸样屈指算来,一幅镇定自若的淡然神情,仿若只要这屈指一算,天下何事都难逃这屈指之间。
秦明理将信将疑的望着这少年,待看到这少年发髻无风自动,长袍下摆瑟瑟作响之时,心中惊讶之余仍是有一丝疑虑,昔年也曾听闻有江湖术士手探油锅而不伤,吞剑入腹而不死,那不过都是些骗人的把戏而已,谁又敢断言这少年的长袍之内没有些许奇淫巧技。
“秦大人,你本名秦贯,祖籍孟州府,年幼丧父,唯有一母抚养你长大成人,母亲秦黄氏以绣功供你读书考举,去年九月已然逝去。”
“秦大人中了秀才之后,蒙孟州府沉澜县张员外看重你的才学,以自家小姐配之,并以钱财铺路,才令你得中举人后,远赴偏远的安顺府铁山县做了知县。”
“那铁山县本是苦寒之地,但秦大人时来运转,十三年前恰逢当朝天子微服私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