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兢兢业业治理铁山县可堪大用,你这才一步步官运亨通,坐到了今天的一府知府。”
“不知在下所说,可有遗漏?”包文正睁开了双眼含笑问道,肩后的发髻也随即平复下来,长袍下摆的也恢复如常。
秦明理抚须笑道:“老夫为官多年,这些旧事但凡积年老吏多有知晓,如此还显不出相师的本领啊!”
官场之人逢迎上官自是常态,秦明理作为济州府的知府,平生的事迹只要有心,岂能打探不出。
包文正闻言淡然一笑,压低了声音道:“秦大人为了自家官途,意欲迎娶上京中枢阁曹老之女,便失手砸死了自家的夫人。”
“这件事,能否显出包某的本领?”包文正心中冷笑连连,却正色说道。
秦明理闻言拍案而起,面上铁青一片,压低了声音恐吓道:“妄言诋毁当朝二品知府,包相师可知这是何罪?”
包文正神情自若的举手为自己斟上了茶水,接着道:“秦大人早就投到了太子门下,却又与十三皇子暗通款曲,此事已然被太子知晓,若太子日后登基,恐秦大人命不久矣。”
秦明理心中涌起波澜,骇然之极。
出任济州府知府的第二年,秦明理眼看太子殿下东宫已稳,羽翼渐丰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