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
不然,说出去,人家还会以为马爷,以老辈分老资格来欺压新人,这可不是马爷所希望看到的局面。
不过,贾似道却是趁此机会,解释了一下:“那个,马爷,说来惭愧。对于砚台的研究和学习,我其实也就是最近几天才开始的事儿。以前的时候,倒是觉得文房四宝之类的东西,很有底蕴,很有文化感,很有历史感。其他的,就没有什么过多的了解了。真要说起来,真正的接触,却是不多。恐怕,对于砚台的认知,还要追溯到小时候,被老师逼着练毛笔字的那会儿了……”
“小贾……”听到贾似道的话语,边上的周富贵倒是忍不住出言喊了一声。
在周富贵的眼里,贾似道的这般说辞,岂不是破坏了刚刚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良好优势?
“呵呵,周大叔,我说的可是实话哦。”贾似道罢了罢手,接着说道,“之所以,我刚才能说出这方砚台的名字,主要还是这样式的砚台,名气比较大。想来,马爷,刚才能拿这方砚台来询问我,应该不会是刻意的存了刁难我的心思吧?要知道,其他的几方砚台,我可能就没那个运气,能说出它们的名字来了,也就更不要说它们各自的来历了。”
“哦,看来,小贾,你懂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