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队里的那些伤员吧!噢,对了,49军的重炮团的伤员们。不过……我说话也不管事呀,还得您司令亲自出马呀!”
“哎哟,领导着你们,累死我的心了。”韩行的嘴里骂骂咧咧的,在前面走着,侯大山赶紧老老实实地在后面跟着,往卫生队里去了。
南征军的卫生队是机场一侧的十几间的破房子改装的。一间屋子里用做了手术室,一间屋子里用做了药房,其余的屋子里全部住进了伤员,而卫生队的女兵们,只能是住在帐篷里。
前面一溜大树上拴上了绳子,绳子上晾满了各种绷带纱布,这是卫生队的典型招牌。
王大武从日军进攻榴弹炮团的那一刻起,凭着过硬的身体素质,其实就没有昏迷。他只是被毒气攻进了喉咙,说不出话来,浑身动弹不得。他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日军坦克的黄色炮击,使自己和官兵们的生命在一点儿一点儿地消亡。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南征军冲了过来,然后一个个地检查还没有死的官兵们,给这些官兵们套上了救命的防毒面具。
他们被装上了汽车,拉出了污染区。然后炮团这些侥幸活着的弟兄们,被一个个扒得赤条条地,浑身冲洗着身体。他只感觉到浑身很冷很冷,但是感觉到很清爽,很舒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