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身体后,这些医护人员又自己扒下了衣服,给他们盖在了身上。
他这时候才发现,这些医护人员全都是一些女兵。她们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了他们这些伤兵的身上,完全不顾了自己的羞涩。
王大武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很热很热,一股热流开始在浑身流淌。这股热流飞快地流到眼睛上,使眼睛也湿润起来。
伤员们被集中到飞机场的卫生队里,这些护士们给他们精心治疗,接屎接尿。这些护士们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就二十多岁,小的只有十七八岁。
就是她们这些小姑娘,挽救了自己的生命,也挽救了炮兵团的一百多个弟兄的生命。
治疗毒气最好的方法就是新鲜的空气,药物治疗只是辅助性的,由于战场上及时地被套上了防毒面具,致使这些毒气没有伤害到他们最致命的肺部。
两天后,王大武就能起床了。这时候,包括被救过来的李班长及一些官兵纷纷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李班长问:“王团长,我们怎么办?”
自己这么落魄了,这些士兵们还能这么看重自己,这是对自己最大的信任。王大武看着这些能活过来的弟兄们,不容易呀,将近一千多的弟兄,恐怕就剩下这些人了。王大武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