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的仆妇呵斥道:
“你们到底是要做什么?做事情如此不小心,以后不必再进来了!”
几个在场的仆妇早已是魂飞魄散,也不敢辩解,赶忙跪下请罪,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视线所及,只有自家大小姐扬长而去的背影。
徐淑宁绕着威北候府后面的湖边走了将近半圈,心里才渐渐有了主意。
她大步回了自己的院子,叫来了秀容:
“去给太子殿下送信,就说,乔桓约他在明月楼相见!至于乔桓那边,把这个送过去!”
秀容结果自家小姐交过来的信封,没敢拆开,但是其上的字,仿佛是詹松林的笔迹。
她悚然心惊,刹那间明白了自家小姐要做什么,连忙低声劝道:
“大小姐三思!事关太子殿下,还需慎重!”
徐淑宁不以为意:
“太子殿下不是一直对那个贱人念念不忘吗?我助他一臂之力难道还有错吗?你要是不愿意去,我让别人去!”
秀容咬咬牙,只能应了下来:
“还是奴婢去吧!”
这件事本就不稳妥,要是让别人去,还说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
等到秀容走后,徐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