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廊下青石板上乳燕摔死过的地方,眼底闪过浓重的恨意。
乔桓,你既然跟我抢东西,就别怪我心狠!
徐淑宁起身,径直去马厩牵了一匹马,刚要出府,就见到自己的哥哥威北候大步走了过来。
“淑宁,你这又是要去哪里野去?你说说你,好歹是个女儿家,整日里跟男子混在一处算什么?你再这样下去,京城的流言蜚语都要把咱们侯府淹没了!你若是真看上了詹家那小子,你就让他找家人来提亲,这样不清不楚混在一块儿算怎么回事?”
年轻的威北候身形高大,面容严肃,训斥徐淑宁的模样十足地像当年的老威北候。
徐淑宁握紧了手中的马缰,忽而有无限的委屈涌上心头,忍不住忿然道:
“父亲去了,哥哥你做了威北候,就只在意名声,不在意你的亲妹妹了吗?他……我就是想找他问清楚,他若是对我无意,那,那从前又都算什么?”
威北候疑惑地凝眉道:
“我记得前些日子,他还来咱们家陪你泛舟,这才过去几日,你们这是又闹了什么别扭?”
徐淑宁闭口不言。
少年男女关系时好时坏不算什么丢人事,丢人的是那个从前处处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