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文抿了抿唇,眼里露出了瞧不起:“当年,那个从小县城走出的女孩,大学刚毕业,什么也不是的女孩,觉得那个男孩很优秀,因为她就能看到那么点儿的一片天,现在,我真不知道他有哪方面能配得上我,行为恶劣,思想幼稚,看看他刚才对您不问青红皂白就口出不逊?这样的人,要来只会添乱,一点儿也不成熟。”
江源达静默了,其实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一点一点改变的,从冲动变理智,从空无一文到小有成绩,每一个成熟的男人,都要去感谢过去的那些事、那些人。
他靠边停车,提醒道:“小汪,到了。”
汪静文赶紧整理心情:“江总,瞧我,都在胡乱跟您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被闹的有点儿,就是想和您说话,大概可能跟您年长有关……”
“没关系,再见。”
“再见,江总,谢谢了。”汪静文在下了车后,她抱着档案袋站在单位门口,目送着江源达调头。
而车里的江源达,他是一边开车,一边拨打江源芳的电话,打听着:
“爹去了吗?啊。
你怎么样了,吃晚饭了吗?
现在都谁在医院陪你呢,都谁去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