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芳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用耳朵夹着电话回道:“能有谁啊,咱家就这么几个人,都忙,我嫂子你还不让我找,省得你跟我大呼小叫的,我自己在医院呢呗。”
江源达连个结束语都没说,直接按断了电话,不想让自己心绪太乱,等信号灯的时候,按开了车里的电台。
这电台,江源达觉得好像也在和他作对。
居然在夜幕来临前,放着糊涂的爱:
爱有几分,能说清楚,还有几分是糊里又糊涂。
情有几分是温存,还有几分是涩涩的酸楚。
忘不掉的一幕一幕,却留不住往日的温度,
意念中的热热乎乎,是真是假是甜还是苦。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推开包厢门,江源达伸手:“老谢,久等了啊。”
谢科长叼着烟屁股,胖胖的身体站起身时,一身懒肉直颤悠,他将警服棉袄随手扔一边:“我也才到,来,江老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都咱哥们。”
江源达跟着一一握手,席间还有五个男的一个女的,这几个人都站起身了。
“游骑兵驾校啊,听说过。”
还有人说:“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