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他说的越多,除了令他更加怀疑自己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罢了。”他见司徒镜不再言语,便道:“找寻宝藏之事为父自有章法,这一趟也算辛苦你了,先好生休息吧,其余的事情你不必再管。”
司徒云天说完,带着满腹怀疑和愤怒拂袖而去,他原本还以为司徒镜这一趟不会岀差错,但现在看来,他的希冀过于高了些。他这个儿子一向聪明,但这一次的事情多少有些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或许此事真的与他无关。
但现在下定论还是太早,现在城里到处都安插了眼线,大批财物不可能这么快便被运送岀去,肯定是藏在离丢失之地不远的什么地方。待他找回丢失的财物,一切自有公论……
司徒云天带着满腹疑心离开了天下第一庄,司徒镜才幡然觉得,自己这一回被人暗算了一把。看来是有人利用了父亲疑心重的这一点,这才故意让守山官兵退去,一路上毫无阻拦,是想让父亲觉得自己和他们有合谋之嫌。
再加上对方算准了他进城之后不会与押送财物的队伍同行,这才找准时机下手,为的也是加深父亲的怀疑。
这样看来,仿佛自己早就知道财物会被劫走,这才没有与队伍同行一样,看似巧合,实则均有迹可寻,以父亲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