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往前走去,韩韵琳却开口道,“秦欢跟钟昱涛之间到底什么关系,难道你还非逼着我亲口告诉你吗。”
傅承爵沒回头,只是顿了一下,然后道,“秦欢已经被你送进了警局,钟昱涛那边你也一定会处理得当,有你在,我们傅家不怕被任何人惦记”。
韩韵琳知道傅承爵这话中不无揶揄,她心中也很是难受,不过良药苦口,要让傅承爵对秦欢死心,就得让他彻底伤心,这样伤口痊愈之后,才能忘得一干二净。
暗自调节呼吸,韩韵琳出声道,“你真的觉得秦欢跟钟昱涛之间,只是简单的金钱交易吗。”
傅承爵的背脊挺得笔直,他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一边道,“跟我沒关系”。
韩韵琳看着他有些仓皇而逃的脚步,出声道,“钟昱涛愿意拿出百分之八的钟氏股权來换秦欢的自由,你觉得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那天韩韵琳跟钟昱涛谈判,她说了百分之五,他说放了秦欢,她不同意,但是钟昱涛却在沉默一分钟之久之后,出声道,“如果我给你百分之八的钟氏股权呢。”
不得不说,当时韩韵琳都暗自心惊了,她沒想到钟昱涛竟然愿意拿出这么多的股权來交换。
傅承爵真的很努力的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