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论韩韵琳说什么,他都要做出不在乎的样子,可是……
脚步在浴室门前停住,他怎么都不能再往前迈一步。
韩韵琳站在原地,看着几米之外的傅承爵,他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怎么会不心疼。但是从小到大,他都逼着她,让她跟他之间的相处模式像是一场精心布置下的斗智斗勇。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傅承爵久久不动,韩韵琳甚至有些后悔,傅承爵的病才刚刚好,她这么做,会不会又让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來。
但是傅承爵却开口了,他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制,“那你是怎么决定的。”
韩韵琳眼中幽深一片,她开口回道,“作为商人,我觉得这场交易稳赚不赔,可是……作为一个母亲,秦欢对你做的事情,我无法原谅”。
傅承爵道,“你无法原谅,只是因为钟昱涛开出的价码,还不够诱人吧”。
韩韵琳眼皮一跳,半晌才道,“你说得对,能逼得钟昱涛吐口,确实不容易,所以我还是决定做这笔生意,只是秦欢罪有应得,我不会轻易放过她,原來我打算让她把牢底坐穿的,现在既然钟昱涛肯英雄救美,不惜拿出血本,我就勉为其难的让秦欢坐个三五年的出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