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道,“秦欢,你给我开门!”
屋中还是一声沒有,饶是傅承爵说什么,秦欢都是不开门,傅承爵气的一脚踹在门上,威胁着道,“秦欢,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砰的一声响,傅承爵吓了一跳,原來是秦欢抄起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
傅承爵气的哭笑不得,原來秦欢还沒这么大的脾气,这是怎么了?
“走了一趟监狱,还给你待出毛病了是吧?!”
他发挥他损死人不偿命的嘴毒功力,叉着腰说道。
秦欢也不甘示弱的回道,“你有招想去,沒招死去!”
傅承爵眼睛一瞪,她,刚刚说什么?他沒听错吧?
唇瓣张了又合,几次之后,傅承爵带着不确定的声音问道,“秦欢,你确定你刚才是跟我说话?”
秦欢马上回道,“这屋子有鬼啊!”
傅承爵伸手抹了把头顶,一咬牙,道了句,“好”。
秦欢坐在卧室的大床上,忽然觉得心头一阵舒坦,不怪李珍说,有什么就要说出來,憋在心里头难受,梅子也说过,男人就是贱骨头,你越是对他好,他越是蹬鼻子上脸,就得时不时的骂两句,隔三差五再耍一回,这样平日里只要你多两分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