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高兴的不分东南西北。
刚才在外面,她说让傅承爵别喝酒,他不听,她不知道怎么的,一股邪火上來,就很委屈,刚才那些话也是下意识说出來的,她从前真不是这样的人,也许傅承爵说得对,这一趟监狱走的,她长能耐了。
外面突然沒了动静,秦欢暗自诧异,傅承爵是被气疯了?
秦欢坐在床上,因为脚疼,所以也沒有下去,不管了,反正今晚她就在卧室睡了,让傅承爵睡客厅去。
正想着,忽然听到一阵不大的声响,秦欢咻的看向门口,门把手在动,傅承爵竟然找出了钥匙!
秦欢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也顾不上脚疼什么的了,一下子从床上窜到门边,平时要走十几步的距离,这一下真是三步就过去了,她死死的从里面抵住门板,把吃奶得劲儿都用上了。
门外的傅承爵一边开门一边道,“秦欢,你给我等着!”
锁头啪的一声,已经开了,傅承爵推了推,但却沒推开,他再用了点力气,房门在动,但却马上被推回來,傅承爵意识到,原來是秦欢在里面推门,他嗤笑着道,“秦欢,你还真长能耐了”。
说罢,他一用力,使劲儿推了下门把手。
秦欢缠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