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夜了,回去吧。吃完饭,大家一起讨论一个新战术。”
是啊,总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虽然有他们在后面纠缠着,临安城固若金汤,又有一路护送太子而来的晏家私兵驻守,宋落天也进不了城。
可谁知道,那些本就为数不多的私兵还能撑多久呢?
谁知道,宋落天又会想出什么臭不要脸的战术呢?
谁知道,洛京什么时候会派来新援军呢?
夜长,做噩梦的机会便多。
大司马的营帐里,又一夜灯火通明。晏云之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时候,桑祈惊讶地以为自己听错了,迷茫地问了句:“再说一遍?”
晏云之从容不迫重复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宋落天一直跟我们玩阴的,我们再这么君子下去不是办法,也要做一回小人。”
“这怎么行!”闫琰一拍桌子,第一个不干了,剑眉紧锁,愤愤道:“要老子搞点恶作剧还行,像他那般龌龊下作,我可干不出来。老子宁可战死,输的一败涂地,也不能放着人不做,去做畜生啊!”
想到宋落天干的那点事儿,他都恨不能直接扑过去揍得那禽兽满地找牙。
就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