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乔佳月的挎包打开,把种子拿了出来,量并不多。
而林国平在垫床脚的板砖处掏了掏,拿出来两块钱,“正瑜,我也只有这点,希望能帮上忙。”
乔父接钱的同时,他也把种子递了过去,压低了声音,“想办法自留一棵,你不会失望的。“
林国平丝毫不怀疑乔父的话,他拍了拍乔父的肩膀,“我去公社给你们借辆自行车,光走路的话,你们今天就别想回去了。”
林国平说着,人就往外走,乔父伸手摸摸乔佳月的额头,没有发热的迹象,“月儿,可有哪里不舒服?”
“阿爸,我做噩梦了。”乔佳月抿着嘴,难过地说道。
她昨晚确实做噩梦了,看起来精神头就不咋好,然而看在别人的眼里,也不会怀疑乔父去县城的目的。
但这个噩梦也让乔佳月知道,她可以把自己的猜测通过做梦的形式说出来。
“不怕不怕,梦里都是相反的。”乔父说着,在乔佳月的脑袋旁边轻轻拍了三下。
“我梦到好大的风,好大的雨,四姑姑的家被埋了。”乔佳月难过地说,她想起梦中山体滑坡的惨景,就觉得心脏发紧。
听女儿这么一说乔父的眼皮子不由一跳,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