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有些不安。
“别怕,不会有事的。”乔父把乔佳月抱起来,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她说的梦,他还是悄悄记着了。
女儿有了这么特别的经历,那么她的梦会不会就是个预示呢?
林国平和乔父差不多是前后脚回来的,然而两人的性格不同,环境不同,这混的自然不一样。
这不一回儿,林国平就推着一辆六成新的凤凰牌自行过来了。
他停好自行车,拍了拍皮垫子,笑着说:“这车子结实,带你们四个还是很轻松的。”
乔父上前道谢,那边乔宏良和蓝向斌也回来了,那两分钱他们都没花。
林国平看着乔父带着三个孩子走远,他转过身,捏了捏衣服里的种子,朝自家屋后看了一眼,冷笑两声。
乔佳月坐在自行车前头的横杠上,被乔父的手臂护在中间。
从公社前往县城的路还是泥土路,不少地方坑坑洼洼的,实在是颠得人难受。
而坐在后座的乔宏良和蓝向斌却有些兴奋,睁着眼不停地打量着周边的环境。
一路过去,路边都是大块大块平整的田地,许多人在地里忙活着,更有许多孩子在河沟里挖沙螺淘小鱼,热闹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