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得很。
乔佳月擦了一把脸,把乔母这几年写的笔记本都收进包裹里,喊上乔宏远和乔宏良,硬拉着他们出门。
一出大门,迎面扑来的便是夹杂着泥土腥气的湿润空气,再看看周围,乔佳月他们都一脸懵,这还是他们熟悉的地方吗?
屋前屋后那些碗口粗的松树、杉树等乔木,几乎都被拦腰折断,有的甚至还被连根拔起,即便有幸存,也是奄奄一息。
而那些低矮的灌木丛也没好到哪里去,要么被泥沙覆盖,要不就被冲刷得东倒西歪。
至于那些速生野菜,更是蔫蔫的趴伏在地上,根茎叶都被打烂了不少。
这还只是他们家附近的情况,等他们在村里走了一圈,见到的就是满目疮痍的大队,除了不知事的小娃还开心地玩水,大人们都满面忧愁地收拾善后。
乔佳月跑去秧田那边一看,除了积水深了点,问题不大。
不过溪岸有几处崩了,堵住了溪流,导致溪水滞留水面上涨,漫到两边的水田里。
而田里的水稻几乎没有多少还能立着,都趴伏在泥水里,这早稻的收成基本不用指望了。
乔宏良把闷闷不乐的乔佳月拉到一旁的小路上,“秧苗没事,好歹还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