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季呢。”
“你说的对。”乔佳月点头,起码还有盼头呢。
她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乔四姑家还好吗?是否在这次台风中躲过一劫?
该祝福的她已经祝福了,也提醒陆爱军了,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若是还是阻止不了悲剧发生,那只能说这都是命。
花了一个白天的功夫,高山大队的干部们总算把房屋损毁、社员受伤、牲畜损失等处理了个大概。
到了晚上,他们也没能休息,点着油灯开会,田里的那些水稻要怎么办?
因着之前的冰雹事件,大家现在都小心翼翼,谁也摸不准公社会下什么指示。
陈东方眼睛下方都是黑眼圈,愁得嘴角都冒泡了,点名道:“乔正瑜,你来说说。”
其他人见状,都给了乔父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心里同时松了口气,不用做那只出头鸟了。
乔父似乎不意外自己被点名,“我的意见,当然是尽快把地里的水稻给收了,该补种的补种,该犁田的犁田。”
乔正火咧着嘴正要嘲笑乔父几句,猛地听到跟自己想象中不同的答案,不由愣了下。
之前下冰雹的时候,是谁义正言辞地跟他说不能捡稻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