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乔正瑜怎么前后说辞不同,真是让人讨厌。
陈东方揉了揉额头,“其他人呢?”
“我的意见跟正瑜的相同。”乔宜生板着脸说,“水稻都趴伏在水里了,很快就会发霉腐烂,得赶紧收起来。”
“我看,还是去公社请汇报下灾情,请公社干部来调查下吧。”乔正火说。
“闭嘴!”乔宜生瞪了乔正火一眼,“这一来一回的,黄花菜都凉了。”
天气一热,水稻泥水里一泡,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
“现在收稻子,谷子打下来,起码还能磨糠,若是不收,那可是什么都没有。”乔宜生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组织队员下地割稻子。
其他人都没说话,看向陈东方和不说话的乔宜兵,大队干部中他们权力最大,决策权在他们手中。
乔宜兵闭着眼睛,似乎不打算对此事提意见。
陈东方见状,心里暗恨,他咬咬牙说:“通知下去,明早组织收稻子,收割后放田埂上晾干,再挑回来慢慢脱粒。”
众人惊讶,他们都以为陈东方还会坚持先去公社公社,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行,我这就去通知社员。”乔宜生说着,推开凳子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