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方面色也不好看,他还以为能在这个大队安定下来,没想到还有这些事儿等着。
即使有白美兰的分析,但他心里依然不安。
“如果把我们斗倒了,其他人就能上位,你觉得那些有野心的人会放弃这个难得的好机会吗?”
乔父冷漠地说道,这个运动其实就是一个阶级斗争运动,大白话理解的的话,就是鼓励社员们打倒现有干部自己上位的。
至于被打倒的干部是否有问题,又有多少人在乎呢?
再继续演变下去,也就跟夺权差不多了,大家互相举报,互相批判,最后还站在上面的人,就是身上缺口最少的。
人无完人,真要找茬,还怕找不到理由吗?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大家的呼吸声都粗了许多。
最后是乔高铁开口,“召集每个生产队的族老开会。”
关键的点还是在老人身上。
他们是宗族大队,别看大队干部挺不错的,而实际上,族老们的话语权并不弱,只是隐藏到了底下罢了。
一时之间,四个生产队声望高、有智慧的老人都被请到了大队部,就此次再教育运动进行商讨。
“不是说只要自我批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