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到屋里，在小女孩面前坐下。
“我可以帮你，给你一个身份，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信息，但你要帮我。”
乔父眯了下眼，这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原来在你们大队的研究员呢？”
“你是来找他们的？”小女孩眼底闪过一抹同情，“这几年，研究员陆续不见了，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现在他们住在大队部，有民兵看守着，你们根本接近不了。”
“我记得云美大队很富裕，你家为什么这样？”穷得不像样了。
小女孩冷笑一声，讽刺道：“我叫余美琴，因为我家成分不好啊，做最差的活，拿最低的公分，分粮食还被克扣，分红没有不说还要倒欠生产队，你说能不穷吗？”
乔父抿了下唇，“去年有干部下乡，你们大队没人反应吗？”
“反应？反应什么？他们都是一伙的，没人敢乱说话，否则就等着饿死吧！”
“他们来了，我们这些成分不好的人，就要被拉出去批评教育，拳打脚踢都是轻的。”
小女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底满是愤恨。
乔父没有说话，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过了一会，一个佝偻着身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