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还有一个面色蜡黄瘦成竹竿的女人。
他们看到乔父,除了最开始惊讶了下,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夫妇俩在乔父面前坐下。
“有人来跟我们说孩子的表舅来了,那么你家是在哪里?”
“我也是淘溪公社的,来自高山大队,姓乔,叫乔正瑜。”
男人眯着眼睛想了下,“我没有亲戚在高山大队。”
然而女人却说,“我有一个姨婆嫁到了高山大队,你就是姨婆的儿子了吧。”
男人想了想,“哎,这些年亲戚不走动,我都忘了还有这门亲戚。”
乔父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两口子,他们就这样认下这门亲了?
他现在丝毫不奇怪了,有这样的父母,孩子差不到哪里去。
小女孩把刚才乔父给的钱和票给了父母,同时拿出碗泡饼干糊糊给他们喝。
乔父跟这一家子继续交谈。
他们知道乔父是为了研究员来的,指明说,他们帮不上忙,除非一次性把整个大队的人都给药倒,否则是不可能救出那两个研究员的。
“就我们猜测的,这些研究员,要么没命了,要不就是被转移走了。”
“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