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研究员叫什么名字?”这才是乔父最关心的问题。
“一个姓白,一个姓李,具体名字不清楚。”男人想了想说,“我叫余崇明,这是我妻子李莎。”
乔父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事,便问起另一件事:“你们大队怎么没有遭虫害?”
“大队里早就屯有农药,在发现有虫子的时候就洒过农药了。这些农药跟研究员无关。”
显然他们知道这些外人来云美大队是为了什么的。
乔父想了想,“我明天再来,带一个大夫过来,你们大队有人问,你们可别说漏嘴了。”
余崇明愣了下,他们刚才说那些话,其实并不认为乔父会就此认下这门亲戚,毕竟只是权宜之计。
而乔父明日再来,就代表他要以亲戚的身份进行走动。
自从家里被打为坏分子以来,所有的亲戚都自顾不暇,而曾经帮助过的人,反而落井下石,他们几乎心如死灰。
“乔兄弟,谢谢你!”余崇明是真的感激。
乔父笑了下,“你们要叫我表哥。还有,叔是什么病?我听到他在咳嗽。”
“肺病,已经是老毛病了,不能干活,好好养着还能熬下去。”余崇明眼眶红了红,他父亲曾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