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可不是整日哭闹吗?
“我看你弟就是打着这个主意,熬不下去了还有你们这几个哥哥呢。”
乔母说,这事怎么处理,还是要看男人的态度。
“他要借粮也没事,借了后,转头我就记在生产队的账册上,来年他就要还,到时看他还能往外拿什么东西。”
乔父倒是要看看乔七叔这个岳家,在没了这些细粮、肉类供应后,是否还会对这个乡下女婿那么好。
乔佳月偷偷听了一耳朵,知道父母不会盲目心软,就放心地去洗衣服了。
哎,肥皂又要用完了,供销社可不大好买,可惜没有皂角,要不照着书上的做点肥皂试试。
乔佳月手中搓着衣服,脑中胡思乱想着,等到洗完衣服,她的外套也湿了一大片。
她心虚地把外套挂了起来,还好为了干活方便,穿的还是旧衣服。
到了半夜,乔佳月运气不错,竟然开出了一台缝纫机,还有一架钢琴,可把她给惊的,这可是两个大件哪!
可惜,钢琴短时间内是没法拿到外头了,这种大型的西洋乐器,现在是没地方买的。
她只跟家里人分享了缝纫机的喜悦,就把缝纫机放到地下室,以后缝缝补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