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这几年,社员们都大胆了不少。”
饥荒那会还会偷偷的,跟做贼似的,现在还会演戏了,当对方不存在似的各做各事。
“不管怎样,大家还是小心再小心。”
“你是不是还得到别的消息了?”乔宜兵问,前几天才去了市里,回来就说这些话,他不得不怀疑。
乔父侧目,“你们可以这样认为,还有,以后公社可能下来查海外关系,大家还是捂着点吧。”
其他人瞬间坐直了身体,以前他们还在抱怨,谁谁出去了,都不晓得跟其他人一样寄点钱和东西回来。
如果现在要查这个,没有信件包裹记录的,他们确实要安全多了。
乔父看着其他人一眼,便出了办公室。
乔六安家里,他早就在半夜去过,特地交代了许多事。
他们一家子尽量降低存在感,这次的风向不好,很可能要把地、主、富、农再揪出来批评教育。
看情况,这一次运动的主力是学生,那在乡下就简单,学生少,好掌控。
乔父私底下想了几个法子,想着这都六月底了,高中也快放假,大队里只有几个在读高中,到时候都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