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父母能拘住孩子,不在外头跟风闹事,事儿就简单。
至于那些学生组织到乡下来,呵,光是走山路就能走断他们的腿,来了就训一顿,没吃没喝的,还惯着他们了。
端午节,乔母包的粽子不多,除去给乔爷爷乔奶奶的,一家子吃了两顿就没了。
其他人家包的更少,也就意思下包几个,想要吃到饱,那是不可能的。
端午过后,广播也修好了,不过社员们能听的广播,全都是经过筛选的。
负责这事的就是陈东方,社员们听广播也就图个乐呵,没几个真的关心那些国家大事。
倒是那个疯子,表现也疯疯癫癫,一次竟然爬上屋顶,试着把头给伸进喇叭里去。
还差点把那喇叭线给扯坏了,还好民兵发现了,连忙把人给扯下来,要不都不知道会造成多少损失。
他下来后,还一直想着要去拿喇叭,说要找喇叭里唱歌的人,叫人哭笑不得。
社员们愈发认为疯子是真的疯了,怎么会认为喇叭里有小人呢,真是好笑!
不只大人,小孩们也都在嘲笑他。
但乔佳月兄妹几个却沉默着,都说人不可貌相,谁知眼前看到的是真还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