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杜岳平挠挠头这,心想回去后,一定要多寄些东西来。
本来乔父要送杜岳平去权市坐火车的,正好蔡名来看蔡萍,给她带了些秋冬的衣裳。
“真是麻烦你们照顾萍萍了。”蔡名很是不好意思,除了他带来的一些稀罕物,还有一笔钱。
乔父不收,直说他太客气,转而请他带杜岳平去坐火车,车上顺便照顾一下。
蔡名自然是应下的。
乔父关心城里的情况,以及一些风向,这都是广播里不会提起的。
而通讯工具的落后,他也没办法,只能尽可能地得汲取信息来分析。
“还没消停呢,我觉得吧,这还只是开胃菜。”蔡名摇着头说道。
他接着压低了嗓音说:“有人受不了自杀了。”
乔父一愣,“自杀?”
“是的,尤其是那些有气性的,哪里受得了这些混乱,尊严被自己教导出来的人踩在脚底?”
“除了动手殴打,许多时候,精神上的打击才是致命的。”
乔父长叹了一口气,“这真的只能靠个人去熬了。”
“太难熬了。”尤其是这些状况好似没有尽头,谁能忍受?
就算是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