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环境、身体健康不允许,往往一点小毛病就能夺走性命。
“这一个多月,你们也是辛苦了,铁路现在恢复了吗?”乔父拍拍蔡名的肩膀。
“这些天好一些了,可没再遇到那么疯狂的人了,往铁轨中间站,那是不要命了!”
蔡名提起这些事,依然气得不行。
“过了这一波就好了。”乔父安抚道。
“但愿如此吧。”
因为蔡名到来,乔母带着乔佳月又重新给他收拾了一袋东西出来。
吃过午饭后,乔父把人送到公社,又特地去找刘东阳聊了聊。
在这次的冲击中,供销社的影响不是特别大,但是许多货物短缺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供销社上头一直往下头施压,要求多收购些物品,比如鸡蛋、鸭蛋、母鸡之类的,但这些哪里容易呢?
这些乔父也帮不上忙,生产队的产出基本上都卖给供销社了,现在也不能在扩大生产。
主要还是鸡瘟的问题,量太多,目前的预防手段可能就不管用了,所以生产队只能保守一点。
“佳月姐,杜大哥走了?”陈绵低声问。
“对,绵绵,你们最近作业多吗?”乔佳月和陈